谈到有罪判决对老队友们的影响，他的说法更直白：这可能是我们所有人接受采访或者被问到时，都要面对的那头大象。它看起来不太妙。

但他马上补了一句：我们不要回避他们被判有罪的事实，不过他们正在上诉。

然后是那段最动人的话：作为一名球员，我只能说，我们所做的就是上场，作为一支球队去踢出最好的表现。我这辈子都会为这些球员辩护，因为我觉得我们当时做到的一切是不可思议的，而且可能再也不会被做到了。

这段话里有两层东西：一层是对队友的保护，一层是对那段成就的骄傲。

而恰恰是这种骄傲，让"剥夺冠军"这件事变得格外残忍——因为它惩罚的不只是俱乐部，还有那些真的在场上把球踢进去的人。

利物浦传奇史蒂文·杰拉德给出的，是完全不同的视角。

他认为，对曼城最合适的处罚，是"多年期的处罚"。

他的原话是：就我的感受而言，我自己可能也会受到影响，我不希望让个别球员把东西交回去，那是不对的。但俱乐部，他们必须被剥夺……

他接着说：需要树立一个榜样。从历史角度看，无论在他们取得成就的那些年里有没有那颗星——因为一旦那颗星在那里，那么是否剥夺冠军就不重要了，每个人都会知道那段成功……

杰拉德的意思其实很清楚：球员拿到的奖牌不用还，但俱乐部拿到的冠军必须拿掉。因为前者是个人的荣誉，后者是竞争的结果。

两个人的说法看似冲突，其实指向同一个难题：处罚到底要落在谁头上？

落在俱乐部身上，球员会觉得不公平——他们只是上场踢球的人。

落在球员身上，联赛的公平性又无从体现——成绩是俱乐部体系共同取得的。

而最难的部分在于：无论怎么罚，那四年里已经发生的事情，都不会改变。

沃克说，他希望不会被拿走什么。但更可能的结果是，无论最后怎么判，他身上的那个纹身，都不会再只是四个字那么简单了。

你觉得曼城应该被剥夺冠军吗？